鏡雲

有上篇不代表有下篇,少更慢更,皆為繁體。

终点

˙终点,中点和起始点(预计),没意外三篇但不保证会不会流产(。
˙OOC可能
˙小学生文笔
˙或许有私设(?)
其他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了,直接正文吧,废话留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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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倍晴明?那个愚蠢的男人老早就死透了,灰飞烟灭,连丁点儿渣都没剩不是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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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事若说出来可真要成了平安京第一大笑话。比满口大义、随意搧搧就能吹起强劲风暴、叫啥大天狗的那位,实际上穿着有些厚度的二齿木屐才勉强能搆到身高一米六称唿这件事,还要有趣个十数倍。

  很久之前,是一个安静的孩子,出生那时开始不曾哭闹,弄得产婆和母亲一阵惊惶,然他却睁开眼睛,呵哈的笑出声。

  自幼,安倍晴明就被视为特别的孩子。加上天资聪颖,从来都不会让人操心,优秀外实在没有更合适的形容词,就是想挑毛病也难得很。

  所谓一路平畅,没碰过什么大麻烦,最多就是和师傅修行歷练时偶尔一两回碰伤手脚,那也仅仅是无伤大雅的皮肉伤。

  日復一日,他懂的术法越发的多,也获得了各种强力式神。


  第一次感受到身旁投来的目光不再只是期待,有羡慕、嫉妒,甚至是怨恨,然而他并不是很明白:以往十年来你们不是希望我这么做?不是要我朝着平安京第一的阴阳师为目标?

  安倍晴明太过于特别。

  人们擅妒终是本性,有道是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一个天才降临平安京或许是好,但若果威胁到自己的地位又是另一回事,安倍晴明这四个字、这一号人物的存在让多少人压力倍增?分明是同样的课程、相同的练习,凭什么就他有学成?


  之后安倍晴明背负着强烈的矛盾走了好长段路,相比以往更加曲折逶迤。

  人性本善抑或本恶?呵,估计是对半折的。他还是会同儿时一般和母亲聊天,只是次数渐渐少了,也不再问那些无聊透顶的问题,因为他知道答案。

  ——人类果然是可恨的吧?

  可是母亲呢?师傅呢?真的是全部么?


  当终于成了第一的阴阳师,他不禁嫌恶起那份常年累下的,或许能称作自己的黑暗面。

  越是强大,带来的喜悦却是倍减,再不能满足。后来他四处游歷一番,看尽了整个平安京甚至更远的林、山、壑,最后找着一份不完整的卷轴。

  说不定是被遗忘的,上头只有一些步骤和标题:阴阳分离之术。卷轴似是经歷不少风雨,字都给泡到浮起,安倍晴明猜测上头一片淡淡的焦痕是因为前个拥有者顶着火光阅览时不慎翻了灯油。


  他再次回到庭院,那时樱花乱乱散着满地倒是杂乱,于是他皱了皱眉,挟起桌上几片人形剪纸扔出去,随即成了几个小巧的纸人。安倍晴明挥挥手,随后那些小纸人马上跑去清理起庭中落樱。

  卷轴再次被摊开,大阴阳师安静的读。

  分离出自己的黑暗面再将之摧毁,是不是就能停下宛若无底深渊的空虚?


  枫红落满地,接着迎来今年的初雪。他召了所有式神,说自己想出门一趟,又派了几人到某些地方办事。

  安倍晴明什么也没带走,于是所有人都认为他不会离开多久,没有哪个村民问起他要去哪,没拦下他。那时天下太平,太平,再强大的阴阳师也只有偶尔帮忙退走一两只小妖,实则在与不在影响甚微。


  他上了山,在四周佈了结界。

  毫无预警的,所有式神突然断开和他的连繫。哦,应该说妖,他们不是谁的式神了。

  阴阳分离之术并不完整,而最为优秀的阴阳师将之补齐。


  天黑了。


  他早该想到结果,可一个人又怎么能料得所有答案,就是观天象也难说出下一刻哪儿会有婴儿啼哭,何处有豆伸根。

  是了,人总是难逃死字,只是他没想过自己会害得平安京面临阵阵风雨,提早见着这字——可悔又有什么用,反正自己是要死,也没什么能再做。

  他又最后一次看向自己的庭院,然后仰首再望了碾在幕上的满天星辰,有点儿灰。安倍晴明往后便倒,可他还来不及摔在地上、伸手去握再也碰不着的一阵风,甚至没能闭上眼,落下这辈子的第一颗泪就碎成了漫天光点。


  再然后,他便不清楚了。

  他就那么死了,甚至连灵魂也赔上,一无所有。可不可笑?


  黑晴明先有了意识,接着直冲进脑门的大片记忆惹得他一阵头昏,随后他看了仍旧伏在地的晴明。他走近,对晴明施了小术法,免得哪时候需要再见。

  后来他离开了那个结界,没有多做任何事,除了回头睨了一眼晴明。


  再后来,晴明也醒了。

  他毫无理由的哭,到筋疲力竭又昏昏睡去,直到被神乐找着他才再次睁眼。

  他没了过去,只知道自己是阴阳师名唤晴明,和怎么走回庭院。


  安倍晴明没有哭过,晴明替他哭。

  安倍晴明没有恨过,黑晴明替他恨。

  也止于此,他们再无瓜葛。哪个是安倍晴明?不,再没有他。


  安倍晴明什么也不会知道了。


  可不可笑?


  安倍晴明也没有爱过。




















  好像又下雪了。



                   (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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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自己在写什么系列。
总之这回试了繁转简,伟哉转换器!!!(重点)总之错字的话是转换器不是我>_<(推卸责任?

礼拜一要满十八了,是不是该做点有意义的事,比方说开个车之类的(跑题

6ω6会努力弄完这篇的,但流掉的可能性估计还是颇大。

[阴阳师\白黑晴]四流言情小说

业瞳:

#白晴明x黑晴明
#现代转世paro,ooc傻白甜,文如其名
#之前《以光计年》的后续,也可单独食用w
 
 
#之前的被和谐了,这篇是补档_(:з」∠)_
 
 
 
 
00
 
凡事不要随便立flag。
 
 
01
 
晴明是被关门声吵醒的。


他迷迷糊糊地打了个哈欠后摸出躺在枕边的手机,发现现在离定的六点半的闹钟还有半个多小时。窗外天际仍旧漆黑一片,连霓虹都沉睡于寂静,冬末清晨特有的寒气透过玻璃散了进来,让晴明十分想缩回被窝再睡个囫囵觉。


「当当当。」


然而又想起了一阵急促的敲门声,被彻底断了继续酣睡美梦的晴明不得不又打了个哈欠,磨磨唧唧地从床上爬起来,顺手理了理头顶凌乱的白毛,之后才走到门前开了卧室的门。


「早上好。请问有什么事吗?」


多日没有如此良好睡眠的晴明骨头有些发软,他依着门框问站在门外的黑晴明。对方穿着一身暗紫色睡衣,一头乱毛与晴明的有着异曲同工之妙,不过眸中的迷茫比晴明来的还要厉害,若不是晴明知道眼前之人没有梦游的毛病,晴明甚至会以为黑晴明此时仍沉溺于梦中。


见到门内之人的黑晴明一愣,皱着眉头下意识凑到晴明面前,半梦半醒的黑晴明似乎没有保持距离的自觉,以至于晴明甚至能数清黑晴明的睫毛。


二人眼神你来我往了片刻,才最终以黑晴明一句不清不楚的「记错了」为句号,让晴明长舒一口气后目送黑晴明向厨房晃去,之后重新关上了门。


彻底清醒的晴明也放弃了睡回笼觉的想法,抱起了床脚睡得正酣的名唤小白的白猫,轻手轻脚地抚摸起对方柔顺的皮毛,分明还没睡醒,这只猫就已经舒服地打起了呼噜。


晴明抱着猫侧耳倾听起黑晴明在厨房忙活的声音,想象着对方系着围裙的模样,那个总是找自己麻烦的上司就显得没那么可恶了,而与黑晴明同住的决定也多了一丝奇妙的合理性。


是的,晴明和黑晴明住在一起了。


当然,其中并没有「你怎么那么熟练啊」、「当然是选择原谅她啊」的爱恨纠葛。


事情要从昨天说起。
 
 
02
 


清晨的曦光还未散去,晴明便已经拎着从从7-11买来的早餐和从楼下奶茶店买的咖啡向公司门口晃悠了。


虽然一直以「楼下」作为妖狐经营的那家奶茶店的前缀,但那里到公司还是隔着一条并不狭窄的马路,只是还没赶上上班高峰,倒也没到车水马龙的地步。


晴明站在路口,抿了口手中的咖啡等着红灯,脑子里则晃悠着层层叠叠的代码。又是一个交货日,他已经在公司通宵快一周了。


「嗯?」


在晴明因为眼睛酸涩而四处瞭望之际,他看到身侧不远处躺着一个盒子,盒子有些破旧,看起来是个被快递员摧残过的飞机盒,寒冬的劲风吹过,盒子依旧岿然不动,昭示着里面仍旧裹着东西的事实。


晴明又张望片刻,发现并没有人为此驻足,或是有失主过来认领,距离信号灯显示通行还有一段距离,在好奇心的趋势下晴明走了过去。


的确是个快递没错。


不过在看到快递收件人后晴明不由扬起眉头。


单子上用打印体印着雪女的名字。这个人他再熟悉不过了,人事部出了名的高岭之花,走路都似乎带着某种降温气场,吓退了不少追求者。


不过他的快递怎么在这里?


晴明沉思,而这时信号灯由红转绿,教晴明下意思拿起快递,穿过了马路。


拿着快递的晴明走在斑马线上,想着雪女从前天开始请假,而他也没有雪女办公室的钥匙,同时公司里能和雪女称上朋友的人可以说是几乎没有。


然后他抬起头便看到了前面的大天狗。


「早上好。」


晴明快步追上大天狗,大天狗在公司所在的大厦门前停下脚步,而后对晴明的问好礼貌地回应。


而他正巧是雪女为数不多的朋友之一。


晴明说着将手中的快递拿了出来,「在那边捡到了雪女的快递,不过听说她这几天休假,你方便给她吗?」


虽说雪女是高岭之花,不过或是因为某些因缘,她和大天狗以及黑晴明的关系还算不错。可是大天狗耸耸肩,说:「我今晚要出国进修,有个紧急项目,开完晨会我就要去机场了。」


晴明瞥了眼大天狗身旁深蓝色的旅行箱,上面还贴着「祭」字和一些面具的图案,怎么看都有种里面装着什么危险物品的样子。


「那就没办法了。我有机会再给她好了。」晴明惋惜道,「出国的话,一路顺风。」


「谢谢。」


二人说着向大厦里面走去。


「说起来你最近都住在公司?」大天狗意有所指地依次看着晴明手中的早点和咖啡。


闻言,晴明低下头看了看自己的着装,寒冬之末,只是出来买早餐的他也没有披外套,只穿了件西装,虽不觉得冷,但也过于随意了些。


「快到交货日了。」晴明解释说,「而且家离公司太远了。」


大天狗嗯了一声后低下头,以至于晴明没注意到他眼中闪烁着如鱼一般诡异的光。


二人停在电梯前,晴明摁下了上行的按钮。清早大厦里也没什么人,前台的服务人员也刚嚼着早餐开始闲聊,而这时大天狗又挑起了话头。


「既然这样,不如你住我租的房子好了。」大天狗说,「我上个月把今年的房租交齐了,空着也浪费,而且距离公司也挺近的。」


这确实是个好主意,晴明想,他最近也确实在物色合适的房源。


只不过,大天狗虽然在公司身居要职,工作能力一流不假,但生活上不靠谱也是出了名的,「黑晴明厨」的称号上到股东下到清洁阿姨,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如今却提出如此有理有据令人信服的建议,怎么都让人感到其中有什么问题。


所以,晴明回答:「这样多不好,还是算了吧。」


「有什么不好的。」


这时电梯到达,两人双双进入。


大天狗继续说:「这也是为了让你更好的为公司实现大义,每日如此疲劳,如何为公司创造效益。」


「话是这么说…」


「我先把地址发给你,你今晚先住下好了。」


大天狗说完便拿出手机,编辑了片刻后晴明便感到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看来是已经把地址发送过来了,然后大天狗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钥匙递给晴明。


「我一会儿会联系房东。」大天狗说。


本想如何婉拒的晴明又转念一想,再糟糕也不可能让自己和黑晴明住在一起吧?


而且他真的受够了公司休息室的沙发了。


「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他如此回答。
 
 
03
 
下班后拒绝了源博雅一同去喝一杯的邀请,晴明直接前往了大天狗所说的住所。


离得近确实不假,不过这公寓的豪华程度让晴明不由打了退堂鼓。先不说小区装修得有多么精致,就光是进出的车辆有近一半晴明都叫不上名字。虽说大天狗交了房租,但怎么也不好意就这么白白住着。


果然还是向房东婉拒了吧。


晴明用门禁卡划开了大门,顺着电梯来到了大天狗发送的门牌前。


防盗门紧闭,也看不出房东究竟是个怎样的人。


「叮咚。」


晴明摁下门铃。


希望不要是个太热情的人。


晴明想着,但门内迟迟没有回应,他不得不再摁了一下。


「没有人再怎么摁门铃也不会有回应的。」


如此的声音从背后响起,低沉又带着轻蔑的语调熟悉得让晴明身体不由一僵。


转过头,果不其然地看到了自家上司黑晴明的模样。


晴明感觉自己还是过于高估大天狗的靠谱程度了。不,晴明又马上否定了自己的想法,随即「阴谋」二字印上心头。


「好巧啊。」


晴明打着马虎眼,下意识地向墙侧靠了靠。


黑晴明皱眉,说:「有什么巧的,不是大天狗介绍你来的吗?」


果然是阴谋。


这个想法彻底在晴明心底坐实。


之前,黑晴明为了让晴明回忆起上一世的种种,做出了不少出格的举动,如果真住在一起,晴明真没有自信会被黑晴明怎么折腾,先不说各种奇怪的为了让晴明回忆起前世的术式,单是之前借他感冒而投喂的不明汤药,如今想想那感人的味道仍旧萦绕在舌尖。


黑晴明见晴明一直沉默不语,便率先用钥匙捅开了防盗门,说:「先进来。」


晴明半推半就地跟着黑晴明进屋。


房子不算小,大约三居室的样子,最里面相对的两间一间是主卧,另一间是书房,次卧的门向着客厅,而厨房则在大门旁。


晴明跟着黑晴明走到客厅,「你的家不是在郊区吗?」


黑晴明坐到沙发上,回答,「我有三套房产。」


一套房产都没有的晴明此时感受到了来自资本主义的恶意。


他依据黑晴明的示意坐到了他对面,沙发很软,整个人都快要陷进去,而黑晴明则从公文包里拿出了两张文件和他常用的那只钢笔,递到晴明面前,晴明低头,只见文件上写着「租房合同」。


「签吧。」黑晴明说。


晴明甚至没仔细看一眼合同,而是直接说:「我还是住现在的房子吧。」


黑晴明挑眉,「这里的条件不满意?」


晴明摇头,「不是,这里条件很好,就是…」晴明思索了片刻,「我不太习惯与人同住。」


黑晴明冷笑,「是不太习惯与我同住吧?」他毫不犹豫地揭穿了晴明的话外之意,「你我二人间有着不少误会,我认为这是个解除误会的好机会。」


「可是,我经常加班,怕打扰你。」


「我也加班,正好可以开车送你。」


「我养猫。」


「我还养大天狗呢。」


——你们是这样的关系吗?!


黑晴明眯起眼,一脸怀疑地上下打量着如坐针毡险些把吐槽之声冲口而出的晴明。


「那你姑且先住一个星期好了。」黑晴明说,「当然,拒绝也可以。」


「既然这样的话我也…」


晴明话说到一半便止住了。此时的黑晴明嘴角上扬,正直勾勾地盯着他,但他的眸子里却掺杂了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硬要描述的话,大概是危险与失望胶着的气息。


以至于话头在晴明嘴里一转,变成了「遇到这么好的事情怎么会拒绝呢」。


他嘴上这么说着,心里却笑着想,如果被他知道自己也没有喝孟婆汤的事实,会不会被灭口呢?


然后,晴明拿起钢笔拔出笔帽,在租房合同上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于是事情就这么定了。
 
 
04
 
时间重新回到早上。


听到黑晴明出门的声音后晴明才敢出卧室的门。


黑晴明上班一向早,所以晴明这个时间准备出门也不会担心迟到。


晴明出了卧室在屋子里晃悠了一圈,昨天碍于黑晴明他也没敢乱溜达,而且黑晴明昨天亲手烹饪的爱心晚餐让晴明直接一觉睡到大天亮,虽说精神抖擞,但也饥肠辘辘。


晴明走向厨房,从冰箱里拿出牛奶鸡蛋火腿肠,开了火简单加热一下后吃完,感觉没吃饱又烤了两片面包,最后才终于酒足饭饱。


早上的黑晴明意外地没有给他找麻烦,这点让晴明感到了一丝欣慰。


晴明端着喝了一半的牛奶,踱步到客厅,客厅窗帘大开,晨曦的光辉散在屋里,偶几声鸟鸣从双层玻璃外响起。


昨晚除了小白,黑晴明开车连带着晴明那几盆花草都搬了过来。晴明还记得没怎么出过门的小白刚一上黑晴明的车就喵喵叫个不停,还爬到黑晴明肩上,最后收到黑晴明的眼刀才老实。


「一同生活啊…」


晴明喃喃着,不由嘴角上扬。


上次与他人生活于同一屋檐下的记忆还在上一世,如今大家都有了新的人生,却还能相遇,着实是一件幸事。


晴明将手中的空杯子放在茶几上,干净的茶几散着几点纸屑。或许是黑晴明昨天在这里工作过吧。晴明想,然后拾起了纸屑。


但看到指甲盖大小的碎片上的文字时,晴明却顿住了。


上面写着「失踪」、「阴界」、「幕后」等等危险的字眼,教晴明不由屏住了呼吸。
 
 
05
 
午休的时候晴明摸去了黑晴明的办公室。


晴明渴望平稳的日子不假,但如果有人——尤其是熟识之人,妄图扰乱这份平静,他自然也不会坐以待毙。


他在门前理了理挎包的肩带,里面放着几张符咒,以备不时之需,随后晴明敲了门,在得到回应前便走了进去。


「黑晴明,我今天…」


话还没说完,晴明便不由噤了声。


此时的黑晴明趴在桌上熟睡,指间还夹着钢笔,电脑早已开启了屏保,七彩的泡泡在屏幕间游荡。


「黑晴明。」


晴明抬高音调走到黑晴明身旁,用力晃了晃自家熟睡的上司。


要知道,黑晴明上一世可是将平安京闹了个天翻地覆,如今这个升级版的如果想要搞事情,大概就可以走向世界了。


所以现在可不是注意礼仪的时候。


但让晴明没想到的是,黑晴明方从梦中悠悠转醒,便一把抓住了他的领口,将晴明仰面摁在了他那张实木桌上,他挎包里的东西也被带出来,散了一地。


这个展开倒让晴明措手不及。


他们彼此离的太近了,晴明只要微微抬头便是一个轻吻。


「黑、黑晴明?」晴明一手握着黑晴明的手腕,一边小心翼翼地唤道。


黑晴明愣了半晌,方才如梦初醒般喃喃着「是你啊」,而后松开了晴明。


晴明赶紧撤离黑晴明的活动范围,蹲下身将散落的符咒在黑晴明注意到前收回包里。


黑晴明倒也没说话,同样蹲下身帮助晴明捡起掉在地上的东西。


记事本、笔、手机…还有,一本书?


晴明想了想才记起那是雪女之前快递里的东西,因为盒子过于破旧,虽然有些失礼,但晴明还是去掉了盒子,只将里面装着的那本书保存了起来。


那本书在地上大敞着,黑晴明低头无意识地瞟了几眼,但只是那几眼便让黑晴明的脸顿时由白转绿,由绿转紫。


简直不用化妆。


黑晴明把捡起来的东西如数塞到晴明怀里。


「出去。」


他厉声命令道。


「不是,我今天…」


晴明倒也没忘了此行的目的,但他正要开腔,就被黑晴明拉着领口甩出了办公室,站在门前的晴明眼睁睁看着办公室的大门在他眼前关上,并落了锁。


到底发生了什么?


晴明怀着如此的疑问翻开了那本属于雪女的书。


「二人的身体在床上交叠……」


「……『晴明…唔…』黑晴明还未出口的话语被揉碎在这个深吻中……」


「……最后,只余某些暧昧的声音。」


晴明两眼一黑。


心说,完了。
 
 


06
 
下班后晴明没回去。


确切的说,没敢回去。


下班时间妖狐的奶茶店里人来人往,晴明就缩在角落看着价目表出神,待客人稍少一些后,店主妖狐才惊觉,「你什么时候来的?」


「下班就过来了。」晴明说完,点了杯咖啡。


「怎么?黑晴明又找你麻烦了?」


虽然妖狐不是公司员工,但仗着和公司不少女员工暧昧,反倒成了知道公司八卦最多的人。


晴明想了想说:「也不是。」


大概我对黑晴明的伤害更大吧。晴明扶额暗想。


「既然老被欺负你不如跳槽啊?」妖狐把手里的传单卷起扔到垃圾桶里,纸卷落在垃圾桶里,发出咚的一声。


「跳槽啊…」


晴明喃喃。


的确有不少猎头公司盯上他,其中一家的名片还放在晴明的钱夹里。


这时,躲在料理间的店员偷偷把调制好的咖啡递给妖狐,店员个子不高,是个娇小的女孩儿。


晴明用咖啡捂着手,「你这儿店员也换了好几任了。」


「美丽的小姐姐们都犹如朝露一般转瞬即逝啊。」妖狐感慨。


晴明笑而不语。


妖狐话锋一转,问:「对了,最近怎么没看到雪女?」


闻言,晴明眼前又出现了那本同人志中的词句,失手将手中的咖啡打翻。


「小生来收拾吧。」妖狐说着,已经麻利地拿出了抹布。


「不好意思啊。」晴明说,「雪女最近请假。」


妖狐点头,「怪不得最近怎么没看到她呢。」他又说,「小生再去给你泡一杯吧。」


「不用了。」晴明说着起身,「我也差不多该去和黑晴明谈谈了。谢谢你的建议。」


「不必和小生客气。」


跳槽的确是个好主意。晴明想。


不过在此之前需要把黑晴明眼下所做的搞明白。
 
 
07
 
回到家里——或者说,黑晴明家里——天色已经如墨般散开,无月之夜唯繁星几点,不过其实也才刚刚七点出头。


而一推开门便看到缩在沙发上的黑晴明还是让晴明一愣。


黑晴明盘腿蜷在沙发上,桌面上放着笔电和不少纸质资料,看来是把工作带回来继续了。


晴明嘟囔了一句「我回来了」,过久的独居让他对这句话感到有些陌生,好在黑晴明正专心致志地工作,也没有搭理他的意思。


晴明一咬牙,凑了过去。


「黑晴明…」他说。


「嗯?」黑晴明闻言抬头,眉头紧锁一副不开心的模样。


「我今天…」


「那件事啊。」黑晴明啧了一声,打断了晴明的话,「我又不介意这种事情。」


「什么?」


「那个是雪女的同人志吧?」黑晴明说,他低着头,看着手中的钢笔在虎口转了两圈,「她之前也让我带过,不过没想到是这样的内容。」黑晴明说着揉了揉眉心,在沙发上伸了个懒腰。


「而且,同性之类的,我也不在意。」他末了,喃喃一句。


「不,我不是说这个。」晴明上前一步,将手深入口袋,里面有今早从桌上捡到的纸片。


「我今天…」


「叮咚!」


「我今天…」


「叮咚!」


「我…」


「去开门。」


「…………嗯。」


晴明走去开门,心想或许是推销或者快递,快点打发走了再向黑晴明把事情问清楚。


却不料门口站着一位妇人,而且见到晴明上来就抓住了他的手,第一句话就是,「…你怎么少白头了?」


晴明:……


立在门口有着懵逼的晴明还没来得及问清来者身份时,便听到从屋里匆匆走出来的黑晴明难得发出了惊慌的声音。


他说:「妈妈?」
 
 
08


来者是黑晴明的母亲,有血缘关系的那种。


在经历了「您怎么来了」、「有人联系我啊」、「不是说不要随便来找我吗」、「妈妈想儿子了又不犯法」之类的对话后,他们决定在附近的和食店解决晚餐。


而「他们」之中也包括了晴明。


公司员工经常光临那家和食店,和老板也熟,见黑晴明母亲来了还特地送了凉菜。


黑晴明的母亲也不是拘谨之人,见到晴明就好像打开了话匣子。


「就好像我有两个儿子似的。」她笑着说,眼角的皱纹挤在一起,却气色好得仿佛年轻了几岁,「黑晴明劳烦你照顾了。」


「没有没有,黑晴明照顾我比较多。」晴明说完敬了黑晴明母亲一杯。


虽说上一世黑晴明是作为「安倍晴明」的阴暗面诞生,但这一世则是又眼前之人十月怀胎所创造,又凭借自己意志走到今天的,完完整整的存在。


所以晴明才不愿黑晴明过于执着于前世,执着于自己,而选择假装失忆。


只可惜事与愿违。


「那孩子还专门跑去你所在的高中附近呢,本子上还记着你放学的路线,搞得我还以为他那阵子恋爱了。」黑晴明母亲说的滔滔不绝,好似着风尘多年的往事终于有了倾诉对象。


黑晴明喝着酒,恨不得把「求您别再说了」几个字印在脸上。


晴明倒是第一次见黑晴明露出这样的表情,并非气愤,更多的是无可奈何。


这是只有对待家人才会流露出的情感。


最后说的黑晴明实在没办法,借故去了洗手间。


「看到他这样我也放心了。」黑晴明的母亲叹了口气,然后把杯中的清酒一饮而尽。


大概其中发生了很多事情吧。晴明想,却没有多问。


只是没想到黑晴明的母亲太过健谈,从黑晴明幼儿园热衷于上房,说到黑晴明小学试图用画符逃避英语课,再到高中他画着前卫的眼妆上学被教导主任追了五条街,事无巨细,黑晴明的脸色比之前看到同人志时还要精彩。


最后,酒足饭饱,黑晴明终于如释重负地以「我送您回去吧」作为结束。


黑晴明结了账后三人一同出了门,冬末的夜晚依旧寒冷,黑晴明结下自己脖子上的围巾给了自家母亲,动作熟练的仿佛本该如此。


「我还有些事情。」晴明看着这母子俩说,「您路上注意安全。」


「这样啊。」黑晴明母亲说着,目送晴明离开。


见晴明走远了,她才开口说:「让他一个人回去多不好,最近东京可不太平啊。」


「一个大男人有什么好担心的。」黑晴明撇撇嘴,把身旁人的手揣到自己口袋里。


黑晴明的母亲不由捂嘴笑起来,「真好啊……」


「什么?」黑晴明侧头。


「终于遇到了那个你寻找的人了呢。」
 
 
09
 
其实晴明根本没有事情,他只是不希望打扰黑晴明与他母亲难得的团聚。


他抬头看着被流云遮蔽的星空,决定抄小路回去,毕竟今天小白还没有喂食,大概正缩在角落喵喵哀嚎。


只是,他没想到碰到了熟人。


「妖…」


晴明正要叫住了对方,却不禁噤了声,闪身躲在了小巷的阴影中。


此时的妖狐并非独自一人,怀里还抱着个女孩儿,而他手中则拿着一块方巾,紧紧捂住已然失去反抗力气的女孩儿的口鼻。


还真是…遇到了不得了的事情…


晴明马上意识到自己目击了什么。


东京近日确实有不少女性失踪的案子,只是没想到罪魁祸首就在身边。


联想到妖狐上一世的经历,倒让晴明有种命中注定的错觉。


他从挎包里摸出符咒,思量着如何在不伤害女孩儿的同时制服妖狐,却不料带出了雪女的那本同人志,书本掉在地上,在寂静的小巷中发出引人侧目的声音。


随即一道风刃打到晴明躲藏的地方。


「出来。」妖狐厉声说道。


晴明无奈,只好走了出来。


「晴明?」妖狐一怔,但很快平复了表情,露出了诡异的笑容,「真是不巧,被你发现小生的秘密了。」


晴明没有搭话,暗暗握紧了手中的符咒。


「没想到你是阴阳师,那也没有伪装的必要了。」妖狐说着,在夜色下露出了毛绒绒的狐狸尾巴,还不忘示威般的晃了晃,「只顾着提防黑晴明,没想到还是大意了。」


听到这个名字教晴明一愣,顿时联想到了桌上的纸屑。


看来是误会黑晴明了。晴明苦笑着想,随即摆出了应战的架势。


「小生可不打算与你争斗呢。」妖狐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了折刀,将刀刃抵在了一旁已经失去意识的女孩儿的颈侧,「把符咒扔掉!」他命令道。


晴明咬牙,但看着妖狐怀中的女孩儿,还是默念咒语,将手中的符咒燃成灰烬。


「真乖。」妖狐笑得更加肆意,「不如把你也做成标本好了,可以放在雪女旁边。」


「雪女?」


「啊呀,黑晴明没和你说吗?小生绑架他可是有四天了呢。」妖狐说,「今天小生就将她做成标本,你正好可以观摩一下。」


晴明在心底咂舌,虽然知道妖狐前世的所作所为,但没想到即使喝下孟婆汤,那变态的嗜好也没有丝毫改变。


晴明有自信能够制服妖狐,但对方手中的人质是个问题,眼下最好先按兵不动,由妖狐将自己带到雪女的所在后,再伺机而动也是个好方法。


「你今天恐怕不能将她做成标本了。」


陌生的声音从小巷上方传来,晴明与妖狐本能的抬头。


只见空中漂浮着一位青年,黑色的短发在夜色中显得略微凌乱,而肩上则扛着昏迷不醒的雪女。


妖狐见状拿刀指着不明身份的青年,大吼道:「你这家伙!!」


晴明见状,匆忙结印,将灵力汇聚于指尖,向妖狐拿着折刀的手打去,那把折刀应声而落,而空中的青年则趁着妖狐下意识低头时,想着他的后脑就是狠狠的一脚,顿时让妖狐失去了意识。


「人类?」那青年将已然失去直觉不知生死的妖狐扛在另一侧的肩膀上,随即歪着头看向晴明,「不…是阴阳师吗?」


晴明皱眉,对方流淌出的气息很不妙,应该是有名的大妖怪,纵使是晴明也没有自信能否打败他。


「你是谁?」晴明问。


青年扬眉,他逆光而立,夜色映亮了他血红的双眸,他自我介绍道:「我是鵺。您又是谁呢?」


「我是安倍晴明。」


「真是失礼了,原来是那位大人的转世。」自称鵺的妖怪做了个表达歉意的动作,「不过,既然是那位大人…」


鵺说着,微微侧头闪开了从背后而来的攻击。


「真是危险啊,黑晴明大人。」鵺在空中侧过身,那里立着的的确是气喘吁吁的黑晴明,看起来刚刚送走了亲人便马不停蹄地向这里赶来。


「你让她过来就是不让我插手这件事吧?」黑晴明质问道。


鵺冷笑,「您还是如以往一样令人讨厌呢。」


黑晴明撇了一眼晴明,而后又将目光落在鵺身上,「你们抓走妖狐究竟想干什么?」黑晴明眯起眼睛。


「我们怎么处理与您无关。」鵺说着,将雪女扔向黑晴明,黑晴明赶忙扔出一道符咒,一阵风托起雪女让她缓缓落地。


「这只狐狸就暂且交给我们处理了。」鵺说完,向着晴明的方向行了礼,「那么在下只好先行告退了。」


随即便如来时一般,消失于夜色之中。
 
 
10
 
晴明与黑晴明报了警后,将雪女与之前的女孩儿放在巷口,确认二人的安全后才一同离去。


此时已将近午夜,街上行人寥寥,唯有风声相伴,二人沉默无言地并行。


「你…有什么问题吗?」


黑晴明率先打破了沉默。


「什么?」


「这次的,和上次的。」黑晴明补充说。


上次新年之时二人也在公园被恶鬼袭击,只是第二天无论是晴明亦或黑晴明都默契的没有再提过这件事,只当那是一场糟糕的梦。


不过这次显然无法逃避了。


见晴明仍旧选择沉默,黑晴明叹了口气便自顾自地说了起来。


「这个世界上存在着魑魅魍魉,比如妖狐,比如刚才的…鵺。」


「嗯。」


「我是阴阳师,隶属于阴阳寮,负责将作乱的妖怪退治。」黑晴明顿了顿,「你上一世也是阴阳师,我之前的所作所为都是为了让你恢复前世的记忆。同意让你住下也是认为你不过是装作失忆,毕竟我用了那么多种方法,不可能每种都失效,但是…」他顿了顿,「或许是我误会你了吧。」


黑晴明说话很轻,好似口中的哈气。晴明侧过头,发展对方正盯着地面的影子,眸中满是落寞。


「你只是个普通人,不该卷入魑魅魍魉的世界,所以,我会消除你与之相关的记忆。」


晴明停了下来。


「怎么?」黑晴明问。


「消除记忆?」晴明重复道。


他虽然知道阴阳寮的存在,但并未插手阴阳之事,却没想到如今有了如此的规定。


「如果你继续保有这份记忆,便再也无法回归到你曾经的世界了,而且,你也不想再卷入这样的事端吧?」寒风吹起黑晴明的发梢,坏掉的路灯将他的影子吞噬于黑暗。


黑晴明最后一句话敲击着晴明的内心。


无论前世与今生,他都只是渴望着一壶美酒,三五知己,对酒当歌的人生。


一切本该如此。


只是,在这条平缓的人生之路上,多出了黑晴明这个变数。


他是与晴明相对的阴,与晴明相背的恶。


是晴明的业,是晴明的劫。


是晴明无法忘却的存在。


「是这样没错。」晴明说着,却向黑晴明走去,「只不过,既然我要继续和你生活,大概也无法置身事外吧。」


他在黑晴明面前停住。


「而且,我不希望再忘记你了。」


黑晴明头顶坏掉的路灯闪烁两下后重归于明亮,将二人的影子一同包裹于光中。


黑晴明砸了声舌,别过头去。


「随便你。」
 
 


11
 
早上被敲门声吵醒绝不是愉快的体验,尤其这种事情还不是第一次经历。


「早上好。」晴明打开门,但看到黑晴明后紧跟的那句话却咽到了肚子里。


门外站着的是身着粉红色围裙的黑晴明。


「过来。」黑晴明说完,也不顾晴明有没有反应过来,便径自走向了餐厅。


晴明愣了两秒才赶紧跑了两步跟上。


只见铺着桌布的餐桌上摆着正常的、人类可食用的、看起来居然还很美味的,早餐。


「不小心做多了。」坐在餐桌前的黑晴明说。


晴明听出了这句话的言下之意,不由扬起了嘴角。


或许决定与黑晴明同住并不是个坏主意。


晴明做到黑晴明对侧,双手合十。


「我开动了。」
 
 
Fin
Thank U For Reading☆
 
 
 
以为止于7k,没想到爆到9k,按这个架势这个系列能篡个薄本了_(:з」∠)_
 

樂:沒有可愛的女朋友我能怎樣我也很絕望啊

  說起他倆,最近處得挺好吧。

  「哦?八乙女junior又傳訊息給小鳥遊さん了呢,今 天 晚 上 有 空 出 走 走 嗎 ?」

  「你這傢伙別擅自拿別人的手機亂發訊息啊!」

  「啊,不小心按到發送鍵了。」

  「九、条、天!」

  ……至少大部分的時候是。姉鷺嘆了一口氣,很快地扳起臉,隨後推門走進TRIGGER休息室。「好了你們兩個都給我收斂點,吵到外頭都還能聽到聲音,成何體統。」

  「還不是他……」

  「真是非常抱歉,姉鷺さん,我知道錯了。」

  「我也不過是要你們留下來、等我確定好下回訪談的內容再討論,怎麼你們也能鬧成這樣?龍回去之後你們就不會克制了嗎?」

  「抱歉,下次我會提醒樂小聲一點的。」

  即使這已經不是九条天第一次在被指責後光速道歉、再將錯全往他身上推——確切點的說法是,這幾乎已然成為標準SOP——八乙女樂還是很想大喊一聲:Excuse me?

  倒也是懶了,姉鷺難得地沒有進行長篇訓話,不過交代些節目細節便離去。期間八乙女某某的手機被天妥妥握著,徹底失去解釋方才那則短訊的機會……樂甚至差點忘了這事,直到聽見自己手機的震動音。

  「吶,『紡ちゃん』回覆你了,要我唸給你聽嗎?」九条天逕自點開Rabbit Chat,隨後瞟了樂一眼。

  「……你唸吧。」八乙女樂直接把自己攤在沙發上,反正結果不就是被打槍麼?也不過如此罷了。

  「她答應了。」

  「真的假的!?」樂瞬間就要整個人彈起。

  「嗯,答應今天晚上要和爸爸出去。」隨手把手機扔回去給對方,九条天笑著調侃道:「是傳說中的爸爸牌呢,我還是第一次看到,開了眼界。」

  「你……算了,無所謂了。」倒也是習以為常,樂索性躺下,雙手枕在後腦,不再是多言。

  「生氣了?」

  「沒,早習慣了。」

  「是嗎。」

  久久無話。

  也不早了,卻誰也沒有走,只是一個躺著,一個站著。天看著樂,似乎是有話要說,後者卻是閉上眼了,於是他又站了一會兒。

  呵,又是這樣,表面上一副毫不在乎的摸樣其實很生氣吧?自己怎麼就是捏不好分寸。九条天有些自嘲的想,這是第幾回了,十根指頭都不夠數清吧,卻又因為那可笑的自尊心拉不下臉道歉……到底算什麼啊。

  越想越氣,於是他一屁股的往沙發上坐下。

  「……九条天。」

  「怎樣?」

  「我才想問你你是怎樣,坐到我身上幹什麼啊!?快起來。」

  「……再一下。」

  「啊?你是腦子撞壞了吧?」

  「一下就好。」

  「嘖,隨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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嗨大家好久不見有沒有人想我(x)最近都在泡陰陽師,好久沒回來更文了(反省好嗎

我想開個車xxx總之先發個出來,車什麼的等我滿十八再來說好了,雖然也快了(6/26)

這篇可能有後續吧,可能,不保證,雖然這麼短沒後續好像有點過分,但最近失眠嚴重身體狀況差,求放過←

照舊亂打篇名

那個問題的後續。

寮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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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句博雅倒叫一寮子的式神沉默了,那回不過這樣,今兒個不知道誰又重提了這個問題。

  阿爸,你最喜歡的式神是誰?是誰、是誰,平時不怎麼纏在晴明身邊的式神全都圍了上來,一雙雙期待的眼彷彿要將陰陽師給盯穿,該要怎麼回答。


  哦,特別是妖刀,作為第一個被召喚出來的式神,她比其他妖要在意更多,許是有些不安,臉色臭了那麼點兒。

  小紙人嘍。晴明笑著用指挾起平時庭園裡頭的掃地工,他說,瞧你們一個個的,可有誰比他更勤做家務?

  那不算數,阿爸你認真些。不知道誰這麼啐著,而且吾不是每天都給你用羽刃暴風掃庭園的落葉麼。

  那就是帚神了吧。晴明表情仍是沒改,被點名的帚神則是一樂,雙手撐起身晃著前後擺,還發出了些聲。


  哎阿爸你別瞎鬧騰了,鬼使黑終是看不下老戰友一臉失落而開口,怎麼我們這些主力你就沒特別喜歡誰了?妖刀呢?弟弟呢?

  鬼使黑,你別迫著阿爸。輕輕嘆了口氣,鬼使白也沒多說了,晴明自是注意到那點情緒--他們都焦急著想知道答案。

  最後晴明嘆氣了,一口很長很長的氣。


  晴明說,你們傻啦,不喜歡養你們做什麼?談什麼喜歡不喜歡,當然是都喜歡,一樣喜歡。

  做什麼每天累得要命還去刷御魂?為什麼傾家蕩產給你們治裝?阿爸沒有很強,只是希望你們能少受點傷,鬥技場上不要被欺負,身上一堆口子。


  可看你對新來的總是特別好。妖刀小小聲的埋怨著。

  聽明白妖刀就是揪著這話,倒叫晴明一愣,隨後不禁莞爾。

  妳呀,怎麼老愛這麼想?還記得妳剛來時這裡是空無一物,就妳和寮辦派來的三尾和雪女,那時候我還沒召喚出御靈呢。晴明笑了笑,乾脆又坐得離妖刀近些,妳要知道,妳沒來我也不會在這裡待久,而且最初妳幫了我很多不是?


  嗯。妖刀聽著,眼裡的失落逐漸被驅散,於是晴明又說下去了。


  小白很快也來了,最開始就你們兩個。哦,幾天後也是喚出了小黑,再一陣那大江山鬼王大人也來了。

  嗯。酒吞淡淡的應了聲,沒所謂的繼續喝他的酒,反而是剛來不久的茨木一臉欽佩地看著友人,一臉「不愧是吾友,早早便尋到這裡」。


  那麼久以前阿爸可沒能力快快的拉你們爬星呀。也是有些感慨,晴明的目光掃過了每個式神。

  對你們都是一樣喜歡的,做父母的能對哪個孩子偏心麼?嗯?別想多了。


  別想多了,阿爸是愛著你們的。


  愛著你們。








  你們。







---關於「那個問題」---

  很久以前,其實也並不久,總之是之前的事了。晚膳過後同樣不知是誰提起:這個寮子你最喜歡誰?

  晴明一錘子敲在手心,回了句當然是博雅。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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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大家都是這麼走來的吧,還記不記得你的首抽,還記不記得自己曾經跌跌撞撞。

還記不記得誰陪你最久,是誰?

你為何成為陰陽師,又為何留下,或甚至為什麼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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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諒我簡字還不大會看,還是照舊發繁體吧。

小公告,關於天,天天你怎麼了

不Tag了就是跟大家報告個,《天,天天你怎麼了》的外篇不打算放上來,寫著倒是有點流水帳,文筆也流掉了
剩下的空間就留給大家自己想像吧,有疑問都能夠提出喲

01.名為百鬼夜行的惡鬥

*繁字注意

就是隨手寫寫自家寮裡邊上演的大小事,也沒什麼大意,不過如您所見這已經第二篇了。(笑)
依舊隨便TAG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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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飯時間總是熱鬧,一眾式神全鬧騰在一塊兒——除了妖狐,獨自在悶悶不樂,連碰都沒碰筷子半下。

  旁邊的酒吞童子先看不下去了:怎麼你一臉彷彿踩到狗○,表情那麼難看,害得本大爺都沒胃口。還是你嫌棄阿爸做的菜?酒吞童子音量也不能說小,登時,四周其他妖怪的視線全唰唰唰地轉到妖狐身上。

  妖狐被酒吞一說,眼睛瞪得可大了,小生這是在擔心阿爸為何出門許久遲遲未歸,你卻說是小生嫌棄阿爸的手藝?

  阿爸估計是又跑去丟豆吧。妖刀姬把話接過,這幾天他百鬼夜行倒跟得勤,之前分明說什麼也不肯去的,好像還在唸唸不忘那個白童子。不過你也別苦著一張臉,之前我一刀子下去阿爸都還站得直挺挺的,還擔心他麼?

  聽言,同樣參與那次作戰的座敷等妖不禁打了個哆嗦。

  這樣一說,妖狐憶起某次阿爸回寮時臉看上去特別白,那時他問起,阿爸只是笑笑的道自己去了歐洲一趟,做了美白。現在想想,阿爸說完話是不是就被螢草催促著回房休息?敢情是被妖刀攻擊了嗎!

  喏,你瞧,阿爸這不是回來了?鬼使黑反手一指,不過晴明似乎沒打算過來用膳,徑自往倉庫走去。

  鬼使白用手肘輕輕碰了碰鬼使黑,阿爸是不是心情不大好?

  我看他心情可不是普通的差。對面的青行燈也加入對話,那邊的鬼王是不是被瞪了?你又做了什麼惹到阿爸了?

  妖狐自是沒放過這能報剛剛那仇的機會,說就是你老在惹事生非,人家紅葉姑娘才不想搭理你,有事沒事就愛找阿爸話家常。

  這事不提也罷,一提倒真叫酒吞童子怒了,拍桌起身。妖狐也是站起,戰鬥架勢擺得絲毫不馬虎。眼看兩妖就要開打,夾在兩人中間的螢草終於放下碗,雙手抱胸,喊了誰敢動手試試,草爹爹我還不一錘子叮爆你們。

  其實螢草叮個幾下確實不打緊,真正就怕出門在外,螢草可是說不救便不救的,於是兩妖便噤了聲,摸摸鼻子坐好。

  夜叉看這情景忍不住放聲大笑,喲不愧是螢草妹妹,一句話就把那兩個懾服啦。

  螢草摸摸那錘子,驕傲的哼了聲,那是自然,還不快叫聲爹爹來聽?

  回來了回來了!兔寶寶說完大家便閉上嘴,全往酒吞那兒瞧,大多是帶著同情的目光。少部份則是一臉幸災樂禍,等著看好戲,比方說某狐、鬼使某、某叉……等。

  只見阿爸話也不說,抄起黑蛋就是往酒吞童子身上用力一砸——咱們鬼王大人可委屈啦!

  ……Mr.臉很黑,你怎麼看?妖刀瞟了旁邊鬼使黑一眼。

  鬼使黑一臉淡定的扒了口飯,回道大抵是百鬼扔不到茨木遷怒了吧,弟弟你怎麼說?

  遷怒吧。鬼使白也沒多作他思,默默點頭。

  真可憐,早知道小生方才便不該和他計較那點小事。妖狐感嘆,誰知道阿爸會來這一手呢?

  雖然是被餵了顆黑蛋,酒吞無論如何高興不起來,疼啊!晴明可是沒有手下留情,確切來說是把他當作出氣包揍了不是?偏偏阿爸砸的是黑達摩,他還沒立場發作!

  所幸晴明砸下這顆黑蛋後貌似是消氣了,丟下一句我去浪費個一百勾玉隨便召喚看看,別攔我。

  這回妖刀也懶得去阻止,反正勾玉再賺就有,寮辦每個星期也會定期配給,讓阿爸玩玩、消消氣也不是不可以。

  誰知召喚房又是一陣驚悚的尖叫聲,看樣子還真的又出新式神啦。還不待眾妖開始猜,晴明便抱著小娃兒蹦跳著奔回來。

  閻魔見了倒是笑了,你也來啦?白童子。

00.初來乍到

*繁字注意

就是隨手寫寫自家寮裡邊上演的大小事,也沒什麼大意吧。
陰陽師真是個大坑,可怕的。感覺就這麼紀錄下去也是沒完沒了呢,姑且先丟上來放著好了。
隨便丟幾個TAG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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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怎麼是這個小鬼?鬼使黑一咋舌,隨手耙了耙自己的頭髮。

  聽阿爸一聲怪叫,八成又是有新式神來到這個寮子裡頭。鬼使黑起初是不感興趣的,反正阿爸定是會把新人丟給他帶,到時候再看看就得了唄。

  誰知妖刀姬卻走來,扔了一句Mr.臉很黑,你去瞧瞧那個新來的可好?好好好,當然好。這情況絕對不能拒絕,鬼使黑可清楚的很,想先前阿爸偷偷拉著他和弟弟去覺醒,結果那次後他倆一天到晚被妖刀趕去打素材咧。

  一直持續到她也能覺醒為止,想起還是覺得那段時間挺累。

  哦,最悲的還是打鬥技時,只要一被上混亂就會往他們兄……不,似乎只打他一個?也好啦,反正弟弟沒受傷,那個便罷了,其實也沒啥。

  真正讓他怕了的倒還是另一次,妖刀轉頭便對著阿爸重重一擊,上頭黃字八千七。好在沒觸發針女,不然阿爸大概要在現場吐血身亡。實際上臉色瞬間刷白的阿爸令整個隊伍都替他捏了把冷汗,螢草更是急急跑去。

  那天鬼使黑明白了一件事:在這寮子,老太婆和判官的話不聽也還行,有阿爸當靠山,沒事兒!但不聽妖刀的便走著瞧,到時候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聽到鬼使黑的聲音,晴明很快的轉頭,黑喲,你來得正好,小小黑就交給你顧啦。語畢,才看阿爸依依不捨的放開懷裡頭的黑童子,而那小娃娃一蹦一蹦的小跑步到鬼使黑前頭,原本想來個討喜的登場,卻一個沒站穩,蹬蹬地跳了兩下才握好鐮刀、站得妥。

  鬼使黑自是例行的抱怨了,喊著阿爸你好歹找個不會走著就要摔的啊,難不成要我揹個小鬼和人家打嗎?

  跟著同行的鬼使白也是和以往相同,淡淡的一句鬼使黑。

  被弟弟一喊他倒真的不鬧了,馬上就是投降:哎好啦別那樣盯著我,不過就是說說唄……阿爸你倒是別當真,我帶上他便是,行不?

  饒是鬼使黑說了半天,阿爸就偏是不為所動。思忖了好半晌,晴明才一敲手心,不如這麼辦吧,小白也一起去呢?

  鬼使白一愣,有些詫異的眨眨眼,我嗎?

  反正你們也挺久未一同出門不是?過兩天便給你也上五星好了。講著阿爸也不忘轉頭和鬼使黑叮囑幾句:Mr.萬年觸發鏡姬˙臉很黑,你可別不小心在妖刀面前說溜嘴,否則她定是要罵。

  鬼使黑喔了一聲表示明白,是因為寮裡頭的白達摩剩得不多了吧。妖刀老罵阿爸太浪費,可阿爸偏偏又是急性子,所以升星這檔事阿爸倒還是習慣先斬後奏。

  ……不如說先報備就誰也別想升了。

  想起上回阿爸笑咪咪的找自己說今兒個便給你升六星怎麼著,害他還擔心了一把家裡那些三、四星的式神,豈知阿爸過了一會兒冒出了一句:愚人節快樂。

  鬼使黑嘆了一口氣,想想阿爸也不過就是個窮光蛋,哪可能就這麼接連升兩人上六星呢。

  不過看阿爸這麼拚命的啃壽司蹭狗糧他倒也沒啥好抱怨的,和鬼使白領著黑童子往庭園走去。可他弟弟有耐心牽著小鬼慢慢走他可沒有,一把便抱起黑童子,對著弟弟一句走快些吧。

  鬼使白不禁讓嘴角微微上揚,這不是對那孩子挺上心的麼。

  結果三人一回到院裡,便被妖刀見著了,那時妖刀猶豫了會兒,丟了兩個字:生了?

  鬼使黑忙呸了兩口,回說那是判官和那個老太婆……

  哦。還不待他說完,妖刀便露出了然的神色,點點頭隨後走遠了。

  ……哎她是不是誤會了什麼?

                  -TBC

致同人作者:请尊重你笔下的人物

的確應該是這樣呢。

灯说:

抱歉,tag已删,并非是要指点江山,只是要说两句我的心里话,作为读者也作为作者。不只针对启红圈。


今天刚刷完被某些人捧为启红圈镇圈神作的《典狱司》,实在是心情复杂,又觉得非常可悲。我直说,这篇文我根本看不下去,无论是人设还是逻辑方面,都是有很大问题的,把张启山和二月红的名字替换掉,随随便便换成一个谁的名字,你还能看出这是一篇启红文吗?就连吃原耽我也不会看这种题材的文,xing虐,强制xi毒,无论是从心理上还是生理上都会对一个人造成极强的伤害,这叫爱吗?不论是什么原因,都不应该以这种方式来诠释“爱”,或者说,无论爱的有多深,都不能以此来推诿所犯下的这种种罪行。之前我还在双黑圈看过一篇轮x的文,我很震惊,也很生气,如果这是出于对原作人物的喜欢,我宁愿这些人不要来喜欢他们,有的粮,产了不如不产。


想问一下现在的启红写手们,你们所理解的张启山和二月红是什么样的呢?不只是启红,希望每个同人写手在写文之前,都能对自己要写的人物有一个较为完整的了解和较为正确的认识。在我心中的启红既不该是渣攻贱受也不该是普通的军爷戏子,佛爷心怀家国大义,二爷更是专情重义、身怀绝技之人,启红文不该是只拘泥于小情小爱、你侬我侬,更甚者如前文所提那般的文章,作为一个读者来说,恕我不能接受。


最近有朋友跟我吐槽,说启红tag里的文最近太辣眼睛,启红原来真的很冷,基本没有什么粮可以吃,好几天没几篇新文可看,如今剧播总算又注入了一些新鲜血液,我个人已经觉得很开心、很满足了,但我期望的不是现在的这种状况……启红又不热,你写了也吸不了多少粉,既然咱们要写,就好好的写可以吗?争取让咱们这个圈子粮不多,但个个都是精品粮。


既然选择了写同人,就应该尊重原著作品,au可以有,私设可以有,但人物的不ooc是基本,当然,每个人对于原作人物的理解都会有差异,但是总归不能跳脱的太厉害。每个写手都应该为自己写的文负起责任,尽量客观的对待他们,而不是掺杂个人的太多喜好与感情。尤其是粉丝比较多的写手,你要明白,有很多人在看你的文,你的文可能会给他们造成很多你想象不到的影响,带节奏不怕,请往好的方向带,多给你的粉丝带来一些好的影响。现在的同人圈低龄化趋势愈发明显,很多人的心智还不够成熟,三观建立的还不够正确完整,追随明显非常盲目,粉丝越多,就更应该向他们传递一些好的东西,而不是自视甚高洋洋得意,更甚者相互捧臭脚一个两个都把自己当回事儿了。


写作应心诚,这是我之前看到的一篇文章,我认为要对得起自己,对得起读者,对得起笔下的人物,只有自己用心写出来的文章,得到别人的夸赞和肯定才是有成就的。恕我直言,无论是多么香艳的肉、多么齁人的糖、多么高端的描写,人物ooc就是ooc,这依然不能改变,也请大家看文的时候多带点脑子。建议有些写手可以去写原创,爱看什么的都有,而不是蹲在同人圈里写这些换个人名随随便便就是谁的东西。如果是为了蹭热度、吸粉、迎合大众,那更辣鸡,写文是因为热爱,同人更是如此。


之前看到一个作者说很无奈,认认真真写的文没人看,随手写的段子或者肉就一堆人叫好。我也的确感觉如此,拿双黑为例,我随手写的一篇肉,随手写的一篇我自己都不能认同的文,热度比我正儿八经构思的文章热度还要高,我感觉很可悲,请允许我再开个地图炮,纯为了吃肉吃糖吃粮就无脑叫好的读者们,还是请去多学学习,看看正儿八经的文学名著吧,网络小说或同人文归根结底还是无法拯救你的审美以及对于角色正确的认识,毕竟同人文看的再多也没有什么可显摆的地方。喜欢无脑吃糖的,不如挑一篇傻白甜把人物名字全部替换成你想看的人,喜欢无脑吃肉的,干脆去看高h文好了。


还有一些话想说很久了,冒着被喷的风险还是憋不住要说出来了:对于现在某圈流行的嫖原作角色的风气,还是想说,有这个时间不如多去产点正儿八经的粮……不针对任何人,只是我觉得写原著角色x作者本人实在对原著角色太不尊重了一些,个人雷,所以也纯属个人想法,写一篇图个好玩也就算了,适可而止吧。你可以写我也可以不吃,但是真的不是我上赶着去看啊,别人的推荐里能看到,如果我关注了你也能看到,但是我关注你并不是为了想看你产这些的……


另,关于肉,我很早之前写过一篇见解,为了方便直接粘贴过来,lo主是个强迫症+完美主义+精神洁癖,首先是对任何同人耽美都不吃多p和sm,雷点多,所以意见也会有偏颇。人各有所爱,也各有所长,我只点评一下我对此的理解与看法,尽量不偏激:



现在的耽美同人中,肉的部分所占比例太重,抛去文笔等方面(也就是h片段写的好坏),我还是认为颇有本末倒置。一篇几千字的文章中1/3、1/2乃至2/3都是写h,真的让人略不能理解,h的本身是为了推动情节发展,增进人物感情,但在前因后果等背景还未交待清、仅通过h片段来表达人物感情,我觉得还是不甚高明的。


这也是为什么耽美总是放不上台面的原因之一,或许在某些方面确实满足了一些人的心理需求与yy,但过多淫hui描写还是会在一定程度上拉低文章的高度,而且的确会对于一些三观未建立好的读者造成一些影响。


我觉得分辨文章的好坏,除了梗是否吸人眼球,遣词造句、文风、笔力也是至关重要的,而描写h在一定程度上可以说是不需要这些的,毕竟写耽美的女性较多,不可能有过亲身实践,也只是从别的地方学习而来,所以其实描写上都是大同小异。


然而现在,因为读者群体的不成熟,因为圈内的导向,仅靠肉博人眼球的同人文越来越受欢迎,我觉得会让为肉而写文的GN越来越多,真正重视剧情情节发展的会越来越少。同时,一味追求梗和肉是否吸引人,也会容易导致原著人物OOC,这也是我对现在很多肉多的同人不敢恭维的原因之一。


举个例子,很多同人文小攻小受替换成哪一对cp看着都可以,因为h片段本身就是以动作描写占多,而最能突出人物形象个性的语言描写以及独特的心理神态描写减弱,所以在根本上其实是削弱了这对cp独特的萌点。而且在所谓“欲望”的驱使下,桥段的大同小异暂且不说,人物本身的性格也会遭到扭曲。虽然耽美分攻受,但好歹也都是条好汉子,写的这么娘炮这么娇媚是闹哪样啊?从原书中哪里看得出来人物在床上会这么骚浪贱啊?


毕竟大家都是写同人,还是要尊重原著中的人物形象,在此恳求诸位同好,请把原著人物当成他们本身来写,而不是为了迎合你的情节强硬安上他们的名号,请让你的人物在笔下有最起码的尊严,而不是为了肉欲情爱丧失尊严和理智。欲望谁都有,但不是所有人都为之沉迷,现在耽美文(包括耽美同人)中攻不停向受索取的描写几乎已成常态,而这已经显示出了人性中丑陋贪婪不知满足的一面,而忽略了人本身就拥有、会因为“爱”与“在乎”、“敬重”而更加强大的自制力。


写此并不是因为看不惯圈中靠肉圈粉的人,毕竟还是那句话,各有所爱各有所长,只是觉得现在耽美及耽美同人圈中,文章的文学性学术性应该再高一些,否则导向和风气会越来越奇怪。虽说只是同人自娱自乐,也请尊重善待笔下每个人物,斟酌下笔,因为人物本身就在那里,已经有了一个比较完整的设定,剩下自己yy的部分还是不要太过了好,下笔之前还是该有一些揣摩。只喜欢看肉的读者,还不如去看看原创高h耽美,只喜欢写肉的文手,也不如把原著中人物的名字摘了再大胆创作。



最后,给大家摘录林语堂老先生说过的一段话:


我劝诸位不要做文人,因为做文人非遭同行臭骂不可,但是有人性好文学,总要掉弄文墨。既做文人,而不预备成为文妓,就只有一道:就是带一点丈夫气,说自己胸中的话,不要取媚于世,这样身分自会高。要有点胆量,独抒己见,不随波逐流,就是文人的身分。所言是真知灼见的话,所见是高人一等之理,所写是优美动人的文,独往独来,存真保诚,有气骨,有识见,有操守,这样的文人是做得的。袁中郎说得好:“物之传者必以质,(质就是诚实,不空疏,有自己的见地,这是由思与学炼来的。)文之不传,非不工也。树之不实,非无花叶也。人之不泽,非无肤发也。文章亦尔。(一人必有一人忠实的思想骨干,文字辞藻都是余事。)行世者必真,悦俗者必媚,真久必见,媚久必厌,自然之理也。”这样就同时可以做文人,也可以做人。


以上,还请雅正。与君共勉,以此自戒。

佇足。

繁體。
97親情向。
不要問了我就是一個手殘刪到這篇所以重新再來一次(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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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都在一夕間,手中好似仍能抓住什麼。

    可那只能是在夢中。

    有時候他躺下,看向高舉著、五指撐開的手,總覺得視線那麼點糊了。如果當初再抓得緊一些就好,或許那個人就不會在幾秒鐘的佇足之後一甩,切斷和七瀨家的所有連結。

    七瀨天只存在於過去。

    他甚至不知道自己這一路是倚著什麼走過的。也許是Idolish7的同伴們吧,又或其實僅僅是想要追上那個人的感覺。他幾乎就要斷定後者的比例高得多了,只是他哪敢想。
    站上center的位置,不知道多少場的演唱會,一次又一次的重新踩穩腳步,互相鼓舞,Idolish7無疑是重要的。但七瀨陸不曾思考,這些相較九条天來說又如何?

    那是一個很常見的問題:對於時間如果重來一次的假設題。

    很偶爾的,大家將之做為茶餘飯後的話題。

    提起它,氣氛該是歡快的。打個比方,二階堂大和會推一下眼鏡,故作一本正經,談著當時和經紀人初次會面時,絕對不會第一個說要退出。和泉一織自然是惦記著忘詞的事,而四葉環總是接著說,那,我希望回去提醒一織織不要忘詞,以免他跑去躲起來哭。
    理所當然的,逢坂壯五會喊,環君,那樣太失禮了;而後者會頂一句,可是我沒說錯啊。這時六弥ナギ會突然大叫,嚷著要回去看兩個禮拜前錯過的ここな動畫,之後大家會鬧成一片。

    每一次都是和泉三月拍著手,笑著說道,好了好了,現在這樣不就挺好了嗎,你說對吧,陸?
    七瀨陸從來都是沒有半點猶豫的用力點頭,一邊笑著用食指刮刮臉頰,邊回應說,嗯,我應該還是會做一樣的決定吧。

    不過他只會站在天にい離開了的前提下思考著。
    再往前一點的話又是什麼樣的光景。他沒有考慮過這個選項,那是他怕,害怕極了,光想著就令人四肢發顫。

    ——該要如何抉擇。

    一個人踏著沉而穩的步伐逼近。愈發清晰的腳步聲,一步一步的踩了過來,像要壓壞心臟,那是一下又一下的重擊,本來還欲開口,喉嚨卻被鎖上,再發不出任何聲音。

    連一句話都說不出口了嗎,七瀨陸?

    他的牙咬得老緊,伸出手,抓住七瀨天的袖子,無論如何都不放開。沒有再下次的機會,他清楚,並且篤信不疑。

    可他用盡全力也無法對著天にい喊出不要走,我們一起努力撐過去好嗎。他的眼眶早就佔滿淚,嘴巴張得可大了,卻連一個單音節也沒響起。
    七瀨天仍是要走,同樣的用力甩,但沒成功。

    不好意思,我們沒有辦法同意您的條件,請回吧,九条先生。父親是這麼說的,令他瞪大眼,之中是滿滿的不可置信。
    七瀨天沒有離開,因為看到他的表情。因為他抓得緊,天に才會沒辦法甩開,才回頭了,所以看到他,哪忍心走。

    九条天不曾存在。

    七瀨陸幾乎是驚醒的,全身泌著一層冷汗。接著他坐起,看了看四周,原來是夢嗎,自己是在家裡沒錯。沒來由的,他失落,不自覺的低聲說了一句天にい。
    怎麼了,陸,又睡不著嗎?
    他得到了回應,大概是滿滿的詫異爬上臉,於是天又問,難道你又想躺在我的肚子上睡嗎,陸。他仍是不知所措,沒所謂的嗯了一聲,所以天的嘴角上揚,好啊,你躺吧。

    他始終沒有動作,直到天又喊了一次,陸?並投以雜著擔憂的眼神詢問。他只得搖頭,索性不管那麼多了,反正只是換個枕頭,移動一下便罷。
    滿滿的不確定沒怎麼影響到他的睡眠,畢竟也滲著幾年來不曾感過的安心,以及那份溫度。

    然後就這樣一覺到天明。

    他早就做好了心理準備,眼睛一睜開,自己會在該待的地方。會在小鳥遊事務所,那間屬於自己的宿舍,會見到和泉一織、和泉三月、六弥ナギ、逢坂壯五、二階堂大和、四葉環,還有經紀人……
    陸,你醒了嗎,早飯我做好了喔。
    ……嗎?
    他甚至懷疑自己真的醒了嗎。良久,他才恍然大悟。

    那是他做夢了,做了名為Idolish7的夢。

    他很快的接受那只是個夢的現實,快到連自己都訝異。用完早餐後,他百無聊賴的轉著電視,看到MEZZO〞要準備推出第二首單曲時他笑了,那首是愛情碎片吧,他還會唱個幾句呢。

    MEZZO〞真實的存在,那Idolish7會是個怎麼樣的偶像團體?受到好奇心指使,他打開了搜尋引擎,輸入Idolish7,想了一下,他把文字退了一格。自己不會算在內吧,那團體中會有多少人?
    關鍵字:Idolish;搜尋結果:1項。點了連結,卻看到網址不存在,他抿唇,覺得那麼點可惜。明明沒有他這個主唱也還能行的吧,一織他們那麼可靠,沒有自己怎麼會毫無消息,大抵是以不同的名字出道了,他想,但沒有動手去查。

    為什麼他要對夢裡面的人那麼認真?

    又是幾天過去。
    Re:vale的五周年演唱會要在Zero的體育館舉辦,你想去嗎?天問,而陸點頭,他倒也想知道原在夢中的前輩們,現在如何了。夢裡面,大家可是備受照顧呢。

    他愣了一下,為什麼自己又記著那夢。

    他記的不是很清楚,但總有不好的預感。原本自己該是在上頭,和天にい、一織一起唱著青春讚歌,然後……發生什麼事?

    要開始囉,陸,快點走吧。天說,原本呆立原地的他才又邁步。

    一片譁然。
    作為五周年紀念的演唱會取消了,因為百沒辦法唱歌。
    不對,錯了,百前輩並沒有失去聲音,而且Re:vale還成功唱完Zero的歌。

    陸?天看向他,滿是不解。
    他想起來了,九条鷹匡會在這裡出現,而九条天會跟著他走。

    天にい,我們離開這裡,我們回去了好不好。陸相信七瀨天回和他一起走,而不是像九条天那樣離開。天卻停步,問:為什麼?

    令人窒息的無力感蔓延至全身,他不禁往後退了幾步,卻撞到了人。天很快的向前,卻是繞過陸,扶助那人。您沒事嗎,父親?陸的心幾乎全涼了,他知道天不會留下。

    是的,那還是九条天,而不是七瀨天。












    他終於醒了,依舊是Idolish7的主唱,他仍是七瀨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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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角色的稱呼上,我用了原本日文的名字,而對曲子,卻是用了翻譯後的名稱,算是個人的小習慣吧。
真的很愛這對雙子,疼在心頭上的,一部分原因或許是自幼分離這點,感同身受呢。
希望大家喜歡這篇文章!

原本是要先刪除上篇,結果一個手滑不小心也砍到這篇了(大哭
原諒我重發一次( ´•̥ω•̥` )